鄂州府总呈柳地芳看着捷报,苦笑。
这刘二煜还真拿二百五斗米道兵杀了北魏一个措手不及,区区几千人能斩杀四千余众,真的假的?
“大人,这刘将军不去汇健康,怎来咱这搞这些花花肠子?”,殿下就坐的众将领奇怪。
柳地芳呵呵一笑,“要春置天下七牧,午燕管辖江南、南平、剑南,还有小块北宁,这南平剑南才是南朝立命根本,江南两路三府万万不可窝里横啊。”
“皇上还是信不过咱们这些人,南吴、吴越、南楚、闵国对了还有那也妄称南平的,都是江南立国,人家信不过咱们也没啥可抱怨的,只是若如此,为何不学学北朝,搞一套将军迁地?”
“上报朝廷,就说刘二煜有功,请赏”,将捷报丢入火炉,柳地芳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一丝光。
待众将领离席的那一刻,总呈又开口:“告诉郯央的徐甲道和去栖梧的令逢春,不要放刘二煜班师。”
众将仿佛早已料到,“健康府姓徐的好说理,那钱塘江西府的令大人就……”
“我会修书一封予令逢春,你们放心借道栖梧北上郯央。”
众将领命离去,心道这一天总算来了。
一会儿后,议事厅仅剩柳地芳一人。
“我倒要看看姓宇文的究竟要搞什么把戏”,柳总呈眯起双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