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道士反应过来,捡起白官踩出来的一块绿琉璃晶,从此害了相思病。
登了一整天,何知猎腹中空空,白官却是越走越精神。
也是,旱魃尸不需要饮食。
“喂,别藏着了,都跟了半天了,有什么吃得没有?”何知猎坐在黄龙阶上,敲了敲石阶面。
小道士不好意思地走出,轻轻松松就走过一程黄龙台阶,“不好意思,施主,太一派证道中途不能吃东西。”
指指还在上登的白官,何知猎笑眯眯地搓了搓手。
“唉,罪过罪过,小道修行不善,竟起了凡尘之心,惹施主笑话了,但斋饭还是没有”,小道士连连摇头。
何知猎瞬间脸色变差,“房牧之,你真不认识公子我了?”
“小道在这扫地十年,见过的人太多了,施主稍安勿躁,请容小道细想一番。”
“想什么想?我又不是这十年里才认识你的!亏我专门从后山登,还带着个美人,你小子就这么忘性大?活该你当个扫地的”,何知猎站起身,没理会一脸糊涂的小道士,继续走。
那施主走出去好远,房牧之挠挠头,还是想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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