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白的狼牙雕,藏在柿子中。
让何知猎辗转反侧睡不着。
小顶江上撒完尿返回船篷,看何知猎捏着那根白狼牙雕哨子发愣。
“这尺寸可是西北狼的牙,珍贵得很,听说凉地各国都是拿来刻将玺的”,小顶着实卖弄了下见识。
何知猎将狼牙哨子戴在脖子上,“后凉的狼哨,也算是将玺吧。”
感到有些牙疼,小顶心道这何知猎到底还有多少后手?
陈演箐的呼噜声如山响,惹得老瞎子躲到船头干叹气,若是五十多年前自己那暴脾气,早剁死了喂鱼。
“少爷,你那夫人到底是什么个情况?看那两个老头的样子,怎么好像你要娶她很吃亏似的?她不是青春永驻还身段极好吗?”,小顶睡不着,好奇地询问。
何知猎一脑门黑线,直接将小顶踹出船篷。
后半夜江风吹袭,小顶只觉得身上冷,但也不敢进船篷,只有蹲在老瞎子旁边,这瞎子周围倒是还算暖和。
“小子嘴倒是很碎”,老瞎子呵呵笑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