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担心鬼卒众人突袭,雕卢公强提一口气,暴怒之下与李熟姜再次硬换一拳,这次双方都退后数十步,拉开了距离。
大肆呼气,碎衣几乎不遮体,李熟姜周身香汗淋漓,却是又握紧了拳头。
同样道袍破碎的雕卢公见状大叫,“王上,怎么老是有女人给你拼命?”
这一声叫醒了昏昏欲睡的何知猎,转头看了眼不远处原地打坐调息的车八轩,鱼龙帮主跳下车夫座位,“道长为何杀我?”
这一声令鬼棋众震惊,堂堂的虎跑寺住持是鬼卒?
“明知故问。”,雕卢公嘴角咧笑,“妃子坟地的那位可人如今尚安好?那狏狼现又在何处?”
“不好。”,何知猎面无表情。
“唉,当初贫道就劝那丫头离你远点,不然恐怕非那坟地又要新添一冢新坟,莫非果真让贫道不幸言中了?”,虎跑寺住持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。
“算是吧。”,何知猎淡然,“可是道长不也是如此,盗可道所言你全然不放心上,这天下如何,就算你杀了我,也什么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不试试如何得知呢?”,雕卢公快然大笑,“原本贫道与那丫头颇为投缘,还想着这次再切磋一番,可惜了可惜了。”
“姑爷,少跟他废话,熟姜这就取他首级!”,李熟姜拔出脑后玉簪子,青丝如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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