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着顺序看,还有两个时辰就轮到你们三个了。”,子戊看了眼长长一排的囚车队伍,每辆都关押着三四人。
金蛊女也伸出头来,“千万不要拿那什么阻滞归冥府的法子威胁公子,那法子楚老鬼早吐出来了,人老东西把你们卖了。”
又是一声惨叫传来。
“妈!我想你!”,谷尧药突然崩溃哭出声,“我们几个又没杀人,只是被忽悠了而已,至于活剐本小姐吗?!”
“呵呵呵呵”,孟豆忍不住笑出声。
谷尧药擦了擦眼睛:“你笑什么?公子又没怎么着。”
“他是没什么大碍,但他的新欢可是受了重伤。”,孟豆指了指自己左胸,“阳修那一剑再往外挪那么一寸,就差一寸,那宠姬的奶丁头可就啧啧啧,公子暴怒的可不就是你们围攻李熟姜喽。”
柳食一面如死灰,“我不比那女人丑,怎么公子就看不上我呢。”
金蛊女翻了个白眼。
远处一辆马车,元乔端着铜盆,崔瓶儿捧着毛巾在外等候,盆内满是血水。
马车里一角躺着一件残损浴血的御湖衣,李熟姜闭着眸子端坐何知猎身前,后者正拿布带子裹着草药将美妇人胸前的伤口斜着过肩膀包扎起来,一刻后,何知猎松了一口气为李熟姜披上里服,捏了捏美妇下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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