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糕说完话后,子甲终于踏进了戾河居,转身就关上了门。
脱下鞋子,脚着鸦头袜,踩着吱吱叫木板,走近了卧在堂心烛火之中的女人。
这女人白发苍苍,脸蛋却是没见皱纹,身着盛重的汉朝玄色秋礼,面容肃穆,右衽小披,五彩峨冠,绯色博带,单衣十八摆中露出白皙,衣带上三十二条绶带长垂铺在脚上,刻着朱雀玄武、二十八宿,美,此妇幽若雍容华贵、束发解朝的春朝诸侯,全身上下无一处媚态,这女人努力皆是重现汉秋家威仪,却……
有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惜弱。
这妇人天生媚骨。
可惜了这一身中原习风。
子甲摇了摇头,跪坐在妇人身前。
两个女人互不说话,盯着对方,宛若仇敌。
叹了口气,子甲率先垂范,伸双手交叠身前,恭敬行礼——
“晚辈子甲,见过夏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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