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丁敬亭到底不是顾琛。论起无情冷血,有什么比战争之下的无辜死伤来得更多的?
顾琛的心,才真是脏的可怕。
“你也不问问去哪?不怕我杀了你?”
顾琛将身子往车窗边靠了些,手肘倚着窗棱,无聊的望着外面,午后下的河道一边波光粼粼,却在顾琛的双眼中闪现出一片波谲云诡的光。
“我说我怕的要死,你信么?”
“不信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这年头,说的实话就没人相信。”
黑色的轿车最终在一处靠近河堤边的小道旁停了下来。
几棵参天的古树挡去了午后阳光下的炎热,树下斑驳的阴影里,几张长椅钉在河堤边的草地上。
丁敬亭下了车,替顾琛开了门,而对方也极为配合的走了下来。
顾琛一手揣进裤兜,一手抱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整个人神态自若,完全没有被人挟持的自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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