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端才勉力发出一声轻“嗯”苏昀阳阻止道:“止痛药,来书房。”
苏婶电话都掉了,慌乱的翻出止痛药,跑去苏昀阳书房。
“少爷,您那里不舒服!”
一大杯热水送下两片止痛药,苏昀阳疼的脸色发白,声音略显沙哑:“没事了,病!”
苏婶看他手仍然用力按压腹部,猜是苏昀阳胃疼的毛病又犯了,不禁一下子红了眼眶。
“少爷!”
“没事了,回去吧。别让太太知道!”
苏昀阳的胃不好,很久以前就是。
那还是十一岁那年被绑匪绑架,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码头,三天水米未进留下的毛病。
苏婶不舍的退了几步,然而苏昀阳的脾气她跟了这么多年,最是清楚不过,少爷不是没有脆弱的时候,只是他的脆弱,从来都留给自己。
这个男人总是有着和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沉着了老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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