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社长被苏昀阳的话顶得一愣,攀上他肩膀的手慢慢缩了回来。
他什么时候有老婆了,在韩国的时候没听说啊。
绝尘而去,将怔忪的女人远远地抛在后面。冷鸷狂傲的男人,自认字典里从来没有怜香惜玉几个字。
殊不知在他焦急驱车的瞬间,一切已经悄然改变。
病床前米羊朵的麻药劲刚过,这会正疼的呲牙裂嘴。
幸好子弹偏了那么一点点,只是血流的多了点,给人重伤的错觉。
苏昀和歪着脑袋抱着肩,一双眉毛挑的要飞起来一样:“你说你是不是傻,他丫的有防弹衣,你往上挡什么,就你那副小身板,血肉之躯,还能敌得过高密度防弹衣!”
翻个白眼,看傻狍子一样,看着米羊朵。
米羊朵苍白的脸色傻愣愣的看过来,对啊,她怎么就没想到,苏昀阳会穿防弹衣!
那她原本英勇无畏的敬业精神,岂不变成了没脑子的白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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