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沙发深深陷进一块,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是苏昀阳坐过来了。
米羊朵欠身想要离开,忽然被人拉住了手。
“我只解释一次。”他说,声音里还杂糅着病后的虚弱,却霸道的不容置疑:“那天晚上的事是个误会,我的酒里有问题,酒精样本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,你如果相信我结果就在书房,如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凝视着她低垂的双眸,将所有情绪都掩饰进去。苏昀阳片刻停顿后继续:“我不知道那天你究竟看到了什么,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,以阳和的名义,以我苏昀阳的性命!你可以不相信我,但你真的就那么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吗?”
一句反问,让米羊朵强行自制下来的心情一下子汹涌起来。
信他还是信自己?
她迟疑着,眼睛盯着平板上正在播放的肥皂剧,男主扯着女主的手,跪在下雨的天气里,苦苦哀求她留下来。
这样的剧情在她和苏昀阳的世界里永远都不可能发生,他的剧本里只有“我只解释一次”的霸气。
米羊朵没有说话,僵持的气氛中有些尴尬,只有平板电脑里肥皂剧的声音在空阔的客厅中回响。
她不想去看所谓的证据,反正晚餐当天她也不在,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昀阳都可以信口雌黄。
就像他自己说的,如果她相信,证据就摆在那,如果她不信,谁都没有办法。
像是一个溺在水中的人,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压抑得她无法呼吸。电视剧最煽情的部分已经结束,早就通红的眼眶似乎再也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,一滴尚未滑落,又被她生生瞪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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