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能忘记,以为自己已经接受这样的生活,原来一切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假象。
生活脆弱的不堪一击,时不时的提醒着她现实不只有眼前的苟且,还有长远的凑合和将就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米羊朵的表情淡漠疏离。
原本那个开朗可爱的小姑娘什么时候与她疏远的陌路人一样,一夜时间所有事情都变了,他们再也回不到原点了。
苏子沫嗫喏的走过来,双手不安搅着衣襟的蕾丝花边:“羊朵姐,我是来求你回去的。求求你回去看看昀阳哥哥好不好!”
她忽然抬起双眸,氤氲着雾气的眼好像随时都能流下泪来。
“我再重申一遍,他是你的昀阳哥哥,跟我没一丁点关系,我也不再是阳和的保镖,他怎么样我管不着!”
说罢,不再看一眼扭捏的小姑娘,米羊朵大步迈开,就像逃避随时可能追赶上来的瘟疫。
“不要——啊——”
随着一声惊叫,米羊朵关门的手一顿,她刚才似乎夹到什么了。
沿着门缝看过去,纤细白嫩的手腕正夹在门板和门框之间,被夹住的部位已经红了一圈,隐隐有血丝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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