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楼下喊一声叫人上来帮忙,米羊朵把苏昀阳放在床上,为他拉上被子盖好就要去找退烧的药。
大手一把拉住她,没有想象中的力道,但还是听见虚弱的他固执的说:“别走!”
滞了一下,米羊朵认命的一声叹气:“我不走,我去给你找药。”这才发现,他握着自己的手上还贴着医用胶布,手背上几个针眼青紫刺目的很。
把药送到嘴边,苏昀阳看也不看的塞进嘴里,甚至不等米羊朵把水喂给他。
苏婶听到喊声火急火燎的跑上楼,正看见米羊朵给苏昀阳喂药的场景,惊呼一声,赶紧跑过来一边问米羊朵“您给总裁吃了什么?”一边给苏昀阳拍着后背,“总裁,您快吐出来!”
米羊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皱紧了眉梢,在这自己已经不受欢迎到这个程度了吗,竟然连喂药的资格都没有。
心里一片冰凉,她冷冷的说:“只是退烧药而已,吃不死人。”
再不想多留片刻转身就要出去,既然这里容不下她,她留在人讨人烦吗,自己还没那么贱。
见米羊朵拉着箱子要走,察觉到自己的言行可能让米羊朵误会了,苏婶简直急的要哭出来:“太太,您不能走,总裁胃出血,不敢随便吃药,这几天一直是在打吊瓶的,刚刚听说您回来了,拔了针就过来了……”
难怪!米羊朵再一次把视线落在苏昀阳的手背上,还有他一直不肯松开的手。
面色不自然的缓和一下,慢慢坐下来,语气也没有那么生硬:“我陪你坐一会,你睡一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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