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肩上、背上,他拧着眉一声不吭。
看着银灰色阿玛尼西装被自己淋的满是血污,米羊朵把脑袋缩在他怀里,明明横眉冷目却还是掩不住心里漫上来的丝丝甜意。
她伤的是手又不是脚,哪里就不能自己走路了。
阳和医院顶层,苏家专用的医护室内,一位外科医师拿着镊子专心的为米羊朵清除最后一块碎玻璃,熟练地在伤口上缠上绷带。
“好了,注意最近几天不要碰水,按时上药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医生叮嘱。
米羊朵轻轻“嗯”一声,道了谢,下床就要离开。
苏昀阳走过来一把摁住她的肩,对护士说道:“带她去做个全面体检。”
年轻的小护士求助的看看主治大夫,十分不解,病人不是扎到手了吗,不至于全身体检吧。
主治医生不等开口,苏昀阳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:“她感冒了,而且前几天发生过车祸。”
以他的一贯作风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,他负责发号施令,其他人负责执行就好,所以显然这句话是对同样一头雾水的米羊朵说的。
撇撇嘴,她抗争道:“苏总,我离职了,车祸也已经过去几天了,我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。您放心,就算以后真出了什么事,也不会找您报工伤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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