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立群扫了一眼刘二毛的家具,觉得有些太破烂了。
说是竹椅,都已经快散架了,上面还垫着一个小小的毛毯。
韩立群看过去,竹椅表面已经结上了一层很厚很厚的污垢,看样子就是很长时间没清理了,他坐都坐不下去。
刘国栋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,并且安宁在家里时不时地大扫除,他在一看这样的院子都觉得落不下去脚。
刘二毛把茶杯端出来的时候,只有氤氲的热气,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解释道,“家里也没有茶叶,只有一点热水,你就将就着喝。”
本来是白色透明的玻璃杯,现在已经染上了茶垢,看起来就脏脏的。
能够看出来,刘二毛给两人倒水的时候是洗过茶杯的,但是却没有将茶垢给洗掉。
这一切看起来都这样肮赃不堪。
刘国栋只觉得浑身发冷,他坐在屋子里最中间,裹紧自己的衣服,却觉得四面透风。
只有刘二毛在家,他媳妇现在在后面的一间小房子里睡觉,也没有跟着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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