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拉机一离开,原地的光就弱了下去。
刘国栋打着火,开了车灯,他把雨衣罩在安宁的身上,“穿好,身上虽然有水,但是不能继续淋雨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安宁看着刘国栋的身上已经有些坏了的雨衣,关切的问道,“雨大,天也冷,你骑车回去,要是感冒了怎么办?”
刘国栋把安宁外套的拉链拉倒头顶,他拍拍安宁的头顶,说道:“我是男人,我没事。”
话是这样说,但是安宁确实是心疼,想要把自己和刘国栋的雨衣给换过来,所以此刻有几分着急,“你千万不要感冒了,以后家里还要你担着呢。”
“男人不容易感冒。”刘国栋给安宁护的严严实实,还有些担心,给她把帽子戴上,像嘱咐小孩子一样,“我给你弄好了,自己不要把帽子给摘下来。”
戴上帽子之后,安宁觉得暖和多了,到是心疼的刘国栋,明白他这是对自己好,点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在山上下来的时候,安宁搂着刘国栋的腰,只觉得心里莫名的踏实。
“咱们今年的投资,是彻底完了。”刘国栋说话声音不大,甚至还带着几分的难堪,弱弱的回应道:“要是真的因为这个赔钱,我心里会很难受的。”
安宁能够听出来他话里的自责,但是当时想要开养殖场,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。
“这事怎么能怨你呢。”
女人的温柔向来是安抚男人伤痛的良药,安宁拍拍刘国栋的背,有几分安抚的意味在里面,话是对着刘国栋说的,很是体贴,“而且这是天灾,你要是强硬的揽到你的身上,我心里也会难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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