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办法,我们……”安洁的婆婆回答安宁的问题。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护士尖利的声音打断了:“你们怎么还在这里?欠医院的三十还没有还呢!”
说完,就一脸的不客气,伸手赶人:“快走!不然现在就问你们要那三十。”
“求求你帮帮我们吧!我的孙子还小,现在还在发烧,烧成傻子了怎么办?求求你了!”安洁的婆婆哀求,姿态卑微,就差下跪了。
下一句,她就说:“我给下跪了好不好?我们不用住病房,让我们在走廊里就好。”
“你们在走廊里碍事,快走!”护士不耐烦,眼睛里的轻视显而易见:“再说了这是医院的规定,我也没有办法!”
安洁婆婆下跪的动作被人制止住,安宁托着安洁婆婆的一只胳膊,把老人家架起来,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护士,冷笑一声说:“都说医者仁心,你倒是让我开了眼。”
她平时在工厂里做了一段时间的厂长,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一些压人的气势,现在全放出来,让护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护士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在气势上压住了,心里不服气,道: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“欠的是你的钱?”安宁反问,眼神嘲讽。
安宁的视线落在护士胸口的牌子上,似笑非笑:“你信不信我让你做不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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