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安宁也不能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,刘国栋的面色上满是担忧,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在自责,此刻什么话都没有多少,身体力行的表示着支持:“我先去帮你们向外面抬东西。”
在家里的时候,刘国栋都舍不得安宁干活,更别说这种又脏又累的活了。
“不用。”刘国栋赶紧把安宁向房间里拉,给她找了干净的衣服让她换上:“你不用帮忙,我赶紧收拾完这点,咱们回家。”
这点,安宁看着外面没过脚踝的水陷入沉思。
“你不用担心我。”安宁握住刘国栋的手腕,轻声的提醒道:“毕竟这个养蚕室是我一起做的,我也有责任去承担这样的后果。”
从见面的时候,刘国栋除了关心安宁,剩下的话都在关心蚕室现在怎么样了。
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小腿上的伤痕。
“你看你现在。”安宁强制性的摁着刘国栋让他坐在凳子上,用纸擦干净他小腿上的血迹,很是心疼,“受伤了自己都不知道的?”
擦不出来多少血迹,刘国栋也没放在心上,随便挥挥手:“男人受点伤没事的的。”
门外孙俪月喊了一声,“栋哥,又死了一盒。”
现在蚕种都是一盒一盒的死,哪怕是能够就活下来的,一盒也存不下来几个,刘国栋把裤腿扎进鞋子里,冲门外喊道:“好,我知道了,马上就来。”
雨小了不少,斜斜洒洒的落在人身上,出去不过一会衣服也要湿透了,刘国栋把自己的外套给安宁留下,“你在这里等着我,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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