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铁摇头笑了笑,阮笑笑现在空洞的眼神,实在是刺到了他。
“阮笑笑,这件事,不是你想要告诉清音的是吗,是你那个当阮家家主的父亲,背着你去跟清音说的,对吧”
看着阮笑笑,陈铁忍不住嘶哑地开口问道。
阮笑笑脸上立即浮现起了一片惊恐,呜咽着说道:“不是,全都是我的错,你要怎么对我,我都没有怨言,求你别对付我爸。”
陈铁懂了,看来,一切的事情,都是阮擒虎搞出来的呀,否则,阮笑笑何必要求他,让他不要对付阮擒虎。
这个女人,必定是不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,表现得太明显了。
“你走吧,阮笑笑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你这一家人,真的让我很讨厌啊。”
陈铁沉默了很久,最终摇头说道,事情已经发生了,拿阮笑笑泄愤的话,那么,他又与禽兽有什么区别呢。
或许正是一开始,阮笑笑给他下了药,才有了这一连串的事,但现在,就算杀了阮笑笑,又改变得了什么
“陈铁,只要你愿意放过阮家,我愿意死,可以吗……”阮笑笑没有走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捡了一片碎裂的玻璃,按在了脖子上,她白皙的脖子,立即流出了鲜红的血。
陈铁心中,又升起了无比的烦躁,冷然道:“要死滚远点死,再不滚,别怪我把你们阮家,连根拨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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