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霍玉琪被他气得直发抖,她心里边难受害怕,但是这么一个善良的小姑娘,别说是动手伤人,就连平时都从来没有过恶语相向,就算现在被逼到了悬崖边上,也还是下意识的觉得还会有别的出路。她身上沾满了咖啡的污渍,心里边又气愤的很,但是对于她这种性格的人来讲,是真的不会有勇气冲着男人的头狠狠来上那么一下的。
“哼。”男人看着她犹豫的动作,却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琪琪啊,你还真是有意思,明明那么想走,却根本没有勇气孤注一掷。如果我是你,就会立刻动手,毕竟走出去的方法明晃晃的摆在眼前,抓住酒瓶随手一拍就可以立刻离开了,这么快的事情为什么不愿意去做呢?”
他话里边句句是挑衅句句是讽刺,霍玉琪被他逼得满头大汗,样子狼狈不堪,却又可怜巴巴的坐着不动,根本就没有动手的。
男人眼睛轻轻地闭上,然后又张开,一张精致的脸隐藏在黑暗中,一般昏黄一般完全隐藏,像是地狱入口出的堕天使,用一张惑人的脸来过往的灵魂,他恨不得这个女孩子能够立刻跟他坠入地狱,却又小心翼翼步步为营,一点点看着矛盾与纠结将她吞噬还差一点,差一点,不要心急,他这样告诉自己。
霍玉琪跟他不一样,从内到外。这个女孩子从内到外都是干净透彻的吓人,半只脚已经踏入社会,却从来没有被黑暗侵蚀半分,一个身在黑暗泥沼中的白色天使,仅仅是想象,就已经让他兴奋不已。
“琪琪,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啊。”他慢慢开口,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女孩子:“那么如果今天你没有勇气来为自己的自由迈出那一步,我就可以为你讲述你接下来的命运了。”
霍玉琪霍然抬头看着他。命运?接下来的命运?最差也就是再上一次床,她能够什么悲惨的命运?法治社会公民道德,她以往二十年的岁月中从来没有人能够挣脱这个道德社会的圈子,所有人都安分守己,所有人都干干净净,争吵会有却从来不会想去动手,矛盾也会有但是从来不会出现偏激与执念。她刚刚完善的世界观中没有人告诉她有人的权势能够超过法律。
她抬头懵懂的样子好像触到了男人某个奇怪的点,他浅笑道:“公司那边好说,本来就在我名下,少一两个员工根本就不会有人敢追究到我这里来,也没有人有这样的勇气跟闲心,会去因为一个素不相识,哦也可以说是共事多日却没有太多感情的女孩子来得罪他们的顶头boss;学校那边呢,我去给你申请一个外出留学的名额怎么样?这个也蛮好解决的,捐赠几栋楼房,再跟校方说你出国留学的费用我全部负责,傻子都会同意这笔划算的交易吧?其实这么想想的话,这个理由好像也足够把你家里应付过去了呢至于你真正去了哪,这倒是个值得好好思考的问题,我在市中心有套高层公寓,先去那里住着怎么样?我养着你,肯定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,你每天需要做的,就是安安静静的在家里边等我唔!”
他这话没有说完,被刺激到了极点的霍玉琪愤怒的张大了眼睛,再也没有分毫犹豫的举起了手中的瓶子,然后狠狠的砸在了李郑璇的头上锋利的瓶子碎片割伤了他的额头,鲜血瞬间就留了下来,索性伤到的仅仅是一遍额头,李郑璇不得不闭上一只眼,防止血液留到眼睛中,另一只眼睛却忽然无辜了起来。
霍玉琪喘着粗气,脑袋里边一片茫然她真的动手,砸在了这个男人的脑袋上,鲜血的红色密密麻麻的印在了她的眼睛中,霍玉琪想要尖叫想要逃跑,却害怕恐惧的不知所措,两只腿软的像是面条,她后退一步跪坐在了座椅上,再抬起头来一般愧疚一般茫然的看着男人。
但是当她真正看到男人的眼神的时候,却忽然愣住了。没有调笑也没有刚才可怕的吓人的控制欲,好像刚刚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么恐怖的计划仅仅是玩笑一样,男人错愕的看着她,血逐渐顺着脸留下来,精致如同瓷器的脸满是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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