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路眼里闪过一丝幽光,面无表情地看着面色难看的莫以纯。
“你们别想得太美了,艾云玥不可能成为周院士的首席学生的。”
莫以纯深呼吸了一口气,很是气愤与肯定地看着他们:“她不过是一个新生罢了!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路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难道你还能左右周院士的决定?”
“我……反正不可能是她!”
“难道是你?”
艾风看了沈路一眼,淡漠地看着她:“那恭喜了!”
莫以纯被噎了一下,脸色一青一白,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。
四周陷入一片死寂,气氛说不出的压抑。
“大哥,你们在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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