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初蓉就那样堂而皇之的住进了仁轩院,陆弘仁每次喝药也被唐初蓉抽科打诨得瞒了过去,陆弘仁也许有唐初蓉的陪伴并没有疑心什么,只以为她接受了。
而唐初蓉日日四五次药,陆弘仁关心是关心,但也知她身子弱需要补身子,也没太去关心是什么。
只是这几日苦了陆弘仁,因为喝这药,李御医特别嘱咐他说最好别行房事,当时看他的眼神都别有深意,陆弘仁只能每日看着初蓉不能动,特别憋屈。
不知是住着住着习惯了还是什么,唐初蓉也没说要回芳华院,陆弘仁也乐在其中没说。
每次下朝回来,唐初蓉就在门口迎接他,包揽他现在的一些基本事物,比起粗糙的小厮温柔多了。
以前他到不觉得小厮有什么不好,可有对比之后天差地别。
转眼金秋九月匆匆而过,因为唐初芙被禁足,府内管理还是婆子们去朝阳院汇报,可外出赴宴,则交给了唐初蓉。
可唐初蓉也不喜太过热闹,也不想被人看热闹,因此都以身子不适拒绝,反正大家也都知她敢滑胎。
暗红色镶金的请柬,带着一股说不明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唐初蓉看着眼前这张帖子,八王爷钟好的儿子订亲,对方是太傅的嫡长孙女,这样重要的人物。
再看着眼前特意送来的莲蓉,“初芙可有什么。”
“禀二夫人,大夫人让我转告你,其它宴会二夫人推了就推了,当这次无论如何二夫人都得去,不然别人都以为侯府明明这么多女主人,反而没有一个了,”莲蓉低垂着头。
唐初蓉没管莲蓉话里的讽刺,放下帖子,“我知道了,我会去,你告诉初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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