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骂的安凯和安盼都低着头任由安新于骂,可低着头的两人都互相狠狠的瞪了一眼对方,火药味十足。
“你们还勾心斗角,”安新于气的肥胖的身子一颤一颤,“要不是陆弘仁利用你们二人之间的嫌隙,如何能得逞,啊,两个蠢货。”
十足的怒吼让安凯和安盼两人不再勾心斗角,都佝着身子已示消安新于的气。
安新于看着心不和面不和的两个儿子,也气的心肝疼,要是他的下属早就拉出去砍了,何必让自己受气。
可这样的结果也是自己造成的,在陆弘仁没来之前,两个儿子的野心被渐渐养大,那他就任由两个儿子勾心斗角,那样不仅能让锻炼他们的心智,也能让他们元气大伤,让他们知道,他的位置不是他们两个黄儿小毛就轻易拿走的。
可现在面对外敌,二人还如此勾心斗角,好在自己面前表现,这让他很失望。安逸的生活让他们不知外面的天大地大,只看着眼前的蝇头小利。
要不是二人互相提防对方,互相想邀功,隐瞒不报,也不会让他被陆弘仁虚晃一枪,杀个回马枪,这一枪,想到自己真正的兵器厂被陆弘仁知晓,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两个儿子。
安凯和安盼被那样冰冷的眼神一盯全身一颤。
安新于不甘的叹了口气,他误导陆弘仁接触假的兵器厂,确被他看出虚招,然后乘势挑起两个儿子间的嫌隙,让他有空可乘,让他知晓一个大概方位,可就这样也让他提起了十二分心。
陆路、水路,隐蔽、伪装送去得情报让他花了无数力气截获,可截获回来的事什么,全是假的,这让他更可气的,怕罪证呈上去,怕被皇上派人来查,他特意动用了一些势力转移,虽然小心隐蔽得动作,可他知道陆弘仁肯定一清二楚,也许在他一心二用时,另外一份密保已经在去往长安的路上,他就算截获也来不及。
看了几眼两个不成器的儿子,安新于重重的哼了一声,说实话也不能全怪两个儿子,只怪陆弘仁太妖孽,就算他自己对上他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不过就算密报呈上去,皇上也不会如此快就发动战争,他陇右不算直接面对西域,不需无时无刻上战舔血,但也比中原河东节度使那些兵骁勇善战,至于朔方节度使、平卢节度使的兵力都需要镇守边关,至于河西节度使镇守边关更是重中之重,潘旭东更是与他交好,剑南节度使郭明瑞虽然是个老狐狸,但他的意思是保持中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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