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唐初芙轻嗯了声,“楼下视线受限,楼上视野更加,去楼上看看。”
“好,”刘霞漫点了点头,二人刚走进左边的房内,就听见楼上嘎吱的声音,一双脚出现在楼梯上。
“楼上还有人,”唐初芙抬头往那楼上看去略微惊讶,再见那鹿皮靴,瞳孔猛的一缩,修长有力的腿随着楼梯缓缓出现,黑色祥云的衣摆,唐初芙的手都不由的颤抖起来,不会,肯定不会。
墨色的身形,腰间金丝镶玉腰带,唐初芙心支离破碎,眼前瞬间发黑,不是,不是,明明是俢英豪,明明是俢英豪,可为什么。
刘霞漫发现唐初芙的不安,立马返过扶住摇摇欲坠的唐初芙,“初芙你怎么了,”那灰白的脸色好像深受打击,见她死死望着楼梯,看过去,就见面如冠玉一脸懒庸陆弘仁背闲适的靠在墙上,看着她们。
懒庸散发着异样的邪魅让刘霞漫的心砰砰直跳,心知不能如此,可还是忍不住看着那摄人魂魄的陆弘仁,蓬松的头发并未有损那丰神俊朗的气质,反而更添一丝平易近人,深邃的双眼是刚刚经历特别愉快的事散发着甜腻腻的味道,直挺的鼻子,弧度美好唇形,红的像是被人狠狠的采撷,唇间那点鲜红更是显得陆弘仁妖异,刘霞漫猛的一惊,那分明是被人咬的,仔细看去,脖颈点点红印,分明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。
这,看了一眼依然懒腰闲适的陆弘仁,难怪唐初芙会这样,是发现侯爷在这里,所以,可此刻刘霞漫心里居然有点高兴,谁说唐初芙深的侯爷喜爱的,侯爷还不是,在自己女儿寿宴跑来这里偏僻的地方,唐初芙怕是自己也没想到,这可是裸打了她的脸。
唐初芙摇着头看着陆弘仁,眼中尽是酸涩怨恨不信,为什么会是侯爷,为什么,可陆弘仁这副懒腰的模样,嘴间妖异的血迹,脖颈点点红印,未来得及理好的衣服,明晃晃的昭示刚刚发生了什么,想着上面的可能是唐初蓉,心痛得头眼昏花,为什么,为什么,这一声内心的质问从唐初芙口中凄厉痛苦的传出,“为什么。”
陆弘仁正了正身子,看着伤心欲绝的脸,心里不知什么感觉,如果不是他来,那这一切都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,那唐初蓉就是躺在别人怀中,在别人身下娇艳如花,想到这一丝可能,陆弘仁气息猛的一变,懒庸的气息布满煞气,让屋内被扫视的人都身子颤了下,除了已毫无知觉的唐初芙,
可这煞气也是一瞬,陆弘仁就收了回来,失望的看了眼唐初芙,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唐初芙要这样做,唐初蓉可是她的亲妹妹,如果是别的男人,这样带着外人抓奸,置唐初蓉于何地,就算唐初芙保住不外传,但唐初蓉也必定嫁那人,唐初芙你到底在想什么,要是别人他早扭断她的脖子,可唐初芙是她的妻,他守护的妻子,三个孩子的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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