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就让初蓉去东都那边,”然后看向蒋莲茹,“你好好挑个庵,先送过去,然后再以一个名义,至于初蓉,那里……。”
“我知道,”蒋莲茹低低的暗哑道,“我会好好安抚初蓉的。”
“嗯,”唐国强捏了捏额头,“多带些银两去,毕竟也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“嗯,”蒋莲茹擦了擦眼泪。
“你也别哭了,这是她自己犯的错,一个巴掌怎么拍得响,首先是侯爷强迫的,可后面了,再说她发生如此大事也瞒着,现在事发了,我们不迅速处置,”唐国强低低道,“难免以后……,她恨我们,我们也无法,我们不只是她一个女儿。”
“我知道,”蒋莲茹哽咽的擦着眼泪,“我只是心里难受。”
唐国强压下眼中的酸涩,“她自己犯的错就得自己承担,我知道你难受,我也难受。”
“好好的一个女儿,怎么,”蒋莲茹哭泣道,“初蓉怎么就这么蠢,侯爷可是能沾得了的。”
“每个人的命运不一样,”唐国强感慨了句。
富丽堂皇的宫殿内,唐代宗坐在案首后,问着身边的朱公公道,“陆弘仁去商州也有四五日了吧。”
“是五日,皇上,”朱公公立马垂下头颅轻轻道。
“五日,”唐代宗看着手上的小纸条,唐国强怕是知道自己女儿与陆弘仁的事了,不然不会城门一开唐府两辆马车就往东都去了,陆弘仁啊,既然如此,那你就多在外面呆几日,“传我令,让陆弘仁顺便去金州帮我去巡视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