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,”陆弘仁注意到青衫的动作说道。
青衫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流,连忙把斗篷取下把手中的暖炉放下,然后整个人卧倒陆弘仁怀中。
陆弘仁握着青衫冷冰冰的小手,在她耳边轻轻道,“嘘,安静点。”
耳边暖暖的气流,让青衫耳根一红弱弱的嗯了声,不知往那放的眼突然扫过桌面,夫君,在饶乐可好,芙儿甚是念你。
“嗯,”陆弘仁发现青衫的视线把信盖上警告的嗯了声。
“对不起,侯爷,”青衫连忙调回视线安安静静的卧在陆弘仁的怀中,见陆弘仁没开口。
青衫想抬头看眼陆弘仁,可一抬头就见深邃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她,眼中只有她一人,青衫羞涩的低下头,侯爷果然对她与众不同,想三个月前,有人占着侯爷的宠幸,不经守卫的同意私自想进来,可还没跨进院门就被侍卫给杀了,侯爷知道后一句话也没说。
今儿她的一搏也博对了,她来之前也是提心吊胆的,可她不想就这样被陆弘仁抛弃在边关,只是他生命中一个过客,然后再也想不起她。虽然别人都说她冷心冷面,可在侯爷救下她那一刻,她的心就属于侯爷了。她舍不得,没有他,她宁愿死。所以她选择博,今儿大年三十,契丹的战役也在半个月前结束,侯爷一直在养伤也没什么会议和急件。她特意带了暖暖的饺子过来,给守在门口的侍卫分了点,让他们暖暖肚,也许是侍卫们触景伤情,也许是他们私心所为。她委婉的说侯爷一人在里面没什么重事,一个人孤单,可否让她进去在门口静静的陪着侯爷守岁。
而此刻外面守着的四个侍卫因为肚子暖暖的,站在雪地里守夜也觉得没有这么冷。几人其实一直关注着里面,见青衫进去了,心里舒了口气,他们也是想着侯爷一个人挺孤单的,而且侯爷从京城回来就特别宠这青衫,时不时让她红袖添香。这大年三十的又没什么密件,他们就放青衫进去。
可那知,第二日他们四人全都各挨了二十大板,直到侯爷离开伤也没好。
陆弘仁看着垂着头的青衫,乌黑的发丝衬的小脸肤如凝脂煞是好看,缓缓把下巴靠在她头顶,看着墙上印着二人相依偎的影子,陆弘仁眼中闪过一丝温情。
“二少夫人,侯爷夫人快生了,”如意接到消息连忙进屋跟唐初蓉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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