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头领辛苦了,”平凡拱了下手,“平某先行回去了。”
平凡回到唐初蓉马车旁眼神一沉,顿时侯府所有侍卫各个眼中都泛着戾气。他们都上过战场,能活着到现在,对危险自然有一股天生的敏感。
陆府侍卫的戾气一散就盖过整个队伍,顿时旁边楚州的侍卫都咽了下口水,果然上过战场杀过无数契丹族的人就是不一样。
无形的戾气无形的告诉着所有流民谁敢上前必定杀无赦。
“各位乡亲们,请各位行个方便,楚越在这先谢过,”楚越洪亮的声音响彻半边天,“但如果各位乡亲们不让,也别怪楚某。”
楚越说着整个队伍开始缓缓上前,有些胆小的人还是离开官道,可有些人还是坚持着,但谁也不敢上前求着什么只能缓缓后退。
队伍被这样挡着就如蜗牛爬行,缓缓移动。
楚越看着眼前不少流民依然坚持着,远处不停涌入的流民,不得不把剑抽出,照这样下去,他们不强横些,这些流民不会怕。
一阵阵寒气逼人的银光在空气中划出浓郁的杀气,每个侍卫脸上都是凶狠。
靠前的流民看着那利剑,顿时心里也怕了往后退的速度更快。
好不容易走了一段路,突然几个妇人带着决绝的冲出,楚越手一拿僵绳,怒喝道,“尔等还不速速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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