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是一望无际的高耸丛林,荫盖如云。头顶艳阳高照,落在身上,带来灼热的暖意。
抬起手,掌心有着淡淡的擦痕,还有些许枯败的碎屑,那是藤蔓留下来的。
他,好像在一个岛上。
如果记忆没有问题的话,他应该在家里的书房,赶着一位富商花高价点他画的画。
唐纪之是个画家,向来信奉钱不用多,够用就好的准则,时常半年接一单,其他时间这儿走走,那儿看看,或者就宅在家里晒太阳。
朋友都说他是属乌龟的。
富商一个月前花高昂定金要他画一副大海中的雄性人鱼,只提了要求,其他一切让唐纪之自己想象。
唐纪之看在钱的份上接了,一直懒啊懒,直到人家助理委婉催促,才开始赶。
他记得那副画还差一点收尾,没灵感了,于是起身去厨房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喝缓一缓,脚下却忽然滑了一下,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失去意识之前,他想的是:手里的水会不会洒一身?
结果睁眼,却到了这么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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