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戒挑眉,看着他净白的脸,轻笑了一声:“别害羞。”
害羞?
谁?
银发少年薄唇勾起:“是觉得姐姐是个女孩子,离这么近不好。”
“拆纱布,不这么近,注意不到不细节,别动。”顾戒索性不说了,单手固定住了他的头:“还有一层。”
少年气场并不弱,反而从后背透出来的是常年养成的古墨清贵。
即便是在商业气息颇浓的顾戒面前。
他仍然很显眼。
仿佛予夺生杀都在他的掌间。
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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