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太太都在旁边听着。
看向顾戒的目光里,夹杂的异样更多了。
到底是乡下来的,连感恩都不懂。
顾家能接她回来,已经够好了。
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和人亲。
顾戒看着那些视线,不躲不闪。
她虽然对太太们之间的攀比虚荣不感兴趣。
但她也并不想,让谁觉得三言两语就能摆平她。
“舅妈。”顾戒开了口,单手放在楼梯扶手上,就那么缓步走了下来:“我在安县这么多年,您一次都没去过,我对您的记忆还停留在5岁,刚才一时之间没认出来,舅妈怎么就说我是生气了。”
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气场,还是因为她的那双腿裹着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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