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戒抬眸,一双眼像是黑透了,没有丝毫的杂质,能直直的看到人心底。
楚子由没有立刻答应。
顾戒也没有催他,只坐在那,指尖轻点,烟灰落下,素指白衣,浑身的商业气。
楚子由的思绪还很乱。
救市本身就已经很难了。
更不要说如今英雄的流量。
很多人都在那一年离开了。
回英雄打职业,拿总决赛冠军根本不现实。
这些事,楚子由明明都知道。
可在被顾戒看着的那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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