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的时间,顾戒重新把商业规划推翻重建,接着,她弯腰,拿了一个袋子,看向少年:“我去换,换好,我们去上课。”
“好。”白衣少年一笑,又和刚才不同了。
顾戒觉得他家小孩就是乖,生气了,哄哄就能好。
不像外面的,太叛逆。
少年看着卧室的门被关上,手指扯了下衣领,什么干净如墨,全是浮云。
他点了根烟,漫不经心的抽了两口,低头发了个信息:“附中校门口等我”
发完,他将烟一灭,从冰箱里拿了一罐牛奶。
那个姐姐,把唯一的一颗鸡蛋窝进了他的碗里,自己吃的一点营养都没有。
怪不得那么瘦。
少年将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,他的手很漂亮,瓷白的手腕上是一个黑色的安字,若隐若现,不太像是纹身,倒像是一个别人看不懂的代号。
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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