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
“孬种!”
“顾长风!你怎么这么没用!”
在心中狂骂着,顾长风觉得王家家主的话很对,眼睁睁看着小九因自己而死,却无能为力。
自己真的是个废物,是个孬种啊!
顾长风强迫自己转身,强迫自己不去看小九尸体,一步一步背对清安城远去。
我和小九,只是萍水相逢。
我和小九,既非亲,也非故。
她不就打算给我半个馒头吗?
没有她,我一样可以逃出来啊。
顾长风试图在心里安慰自己,试图替自己的无能找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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