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肖珍等人先去忙各自的事,就到小车旁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在车里,滕春坐在驾驶位置,带着墨镜,带着帽子,将他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在覃力一进车里,滕春就祈求说道:“力哥,救我。”
他这样子,就是被覃力留在他身体中的罡气摧残着,已经反风,随时都要挂球。
覃力说道:“其实你可以向你背后的组织求救。”
滕春说道:“他们不会为了我这个无名小卒浪费资源。力哥,求你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覃力说道:“既然你是无名小卒,那就是无足轻重,你对我,也没有半点价值,我为什么要救你?”
滕春说道:“自古骁勇将相不下炊房,不倒夜香。自古帝君,同样不为五斗米而劳。不是他们不能,是他们不为,是无须他们而为。力哥,以后,我会给你做这些累活脏活。”
覃力说道:“以你这种高雅人士,自降身份说出这种话,可真是非常难得。”
滕春说道:“蝼蚁尚且贪生。若为活着,我什么都肯做。我不是怕死,而是我真不想这么快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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