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琴赶紧说道:“二兄弟,那老屋好多年都没人住了,现在怎么还能住人啊,你晚上不用去,就住这里,有你的房间。”
覃力马上摇头说道:“不用麻烦,我住老屋就好。”
看着覃力外出的背影,李香琴也是有点茫然,可他很快就明白,自己的这个二兄弟能当兵这么多年,浑身透着说不出来的气质,肯定不是普通人物。他肯定看出来了,如果他和她们夫妻住在一起,就有可能被外人说闲话呢。
她赶紧收了饭菜,然后围一个围裙,拿块毛巾,丢进胶桶里,再提着扫把之类,也出去到老屋。她进门就说道:“二兄弟,让嫂嫂给你打扫。这脏活,你别动。哎,你要是早一点打电话回来,我就给你先收拾了。”
覃力没多说,他这几个月都被关部队的禁闭,他也没有自由。当然,这些事,个中缘由,打死他也不会和外人说的。
他想起什么,先看一下屋里屋外,估摸着需要什么东西,也就让李香琴不用急着打扫,他先去镇上买点东西。
他就走到村委大院,见到角落树荫下停着一辆九成新的面包车,他先踢一脚车轮,顿时防盗警鸣响起。
但村委大院没人出来,他喊一声,也没人应。
他走进去,见到在村长办公室,开着吊扇,而在一边的长条木凳沙发上,躺着一个五膀三粗的大汉,短寸头,剑眉横飞,正呼呼的打着呼噜呢。
覃力皱眉,过去一倾沙发,上面的人就掉到地上。
那大汉正做着美梦,在梦中,他搂着一个性。感大明星,在跳着舞,各种身体摩擦,要多美妙就多美妙,不知不觉中,哈喇子流了一脖子。
可就在这关头,却被人打搅了,而且还是被人从凳子起搞到地上,他蹭的站起来,朝着覃力就骂:“格你老子的,你找抽是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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