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雄喝完,却泪流满面,他仰靠在沙发上,面朝着天花,他说了一句:“我不是男人!”
覃力不解,可还没来得问,就见覃雄软在沙发,呼呼大睡了。
“大哥这没日没夜去du'b0,身体也该累了。”
覃力有点无语,从屋里拿出一个毯子,盖在覃雄身上,再将空调调高两度,也就出门。
他看看李香琴那边屋子,一个跳跃,就上了屋顶,他在楼面,凝神听苗翠花和李香琴的谈话。
他没有从正门过来,那是因为他是一个大男人,而李香琴是一个女人,李香琴未必会对他说出她心里话。苗翠花则不同,李香琴会对苗翠花说悄悄话的。
房间中,李香琴哭泣声慢慢就停止了,苗翠花就问:“香琴嫂子,你这是做甚,哭啥呢,有啥伤心的呢?”
李香琴说道:“翠花,我命苦啊。”
苗翠花就说道:“你苦啥,你有家有男人,还苦啊,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苦。像我这样的丧门寡妇,那才是苦。”
李香琴说道:“我跟你没区别,我也是在守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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