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个大人一样,在不安的环境中选择了逃离。
踏上南去的火车,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有趣。我在购票的时候还特意选择了靠窗的位置。在这之前,我未曾见过移动的风景,游荡的黑夜。
我不知道怎么乘坐,怯怯的去问旁人。找到相应的候车室,看着别人排的长队,我就像找到大部队一样,心才勉强放了下来。
候车厅的座椅都被占满,有人,也有行李。还有很多没抢到位子的人坐在地上,旁边的大包跟麻袋紧挨着身体。学生模样的年轻小伙大多都是背个大双肩,手里捏着身份证与车票。还有的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姑娘依靠在检票口的隔离杆上,那上面有把铁锁。随着喇叭播报,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钥匙走过去,刚还闲散的一片人群像被调皮孩子捅开的马蜂窝,统统涌向前去,我身高不足一米六,此时视线瞬间被遮挡的全无。于是,只能紧紧的跟在后面向前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脚步。
到达站台,火车缓缓驶来停靠。每个人找到自己相应的车厢上去。我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年长的阿姨,她在我之前就已经上车了,很是热情,面部堆笑挤成了褶子,含蓄的摊开手掌去掩饰不太整齐的牙齿。她说她是被派去汉城开会,做的护肤品的工作。
那几年很流行金字塔式的销售方式,她也不例外。
期间,我们聊的很愉快。看着她手舞足蹈,侃侃而谈的那股劲,我不免心生敬畏。
那个火车得开十几个小时,你没有睡着过吗?
没有,因为我身上的钱跟手机。
对于我而言钱跟手机那时候是我唯一的安全感。
你会害怕吗?我试探性的问。
如果是现在这个年纪,我肯定没有这么大的勇气的。
她笑了笑,顺便捋了一下左耳的头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