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感到烦躁,不安,乃至恐慌。
虽说栾文已经摸寻到了工厂里失控者的处境是和他们一样,什么也看不见,但他的身心并未因此感到完全放松。
那块压着他心脏的石头,始终悬吊着。
栾文现在的身体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,除了腰部的创伤口还留着些许疤痕,暴露在了衣服破开的口子里,敞开着。
他很慢很慢的移动着脚步,一边移动一边用双脚试探周围有没有障碍物。
而白粽,始终握紧手中的物件,不敢乱动,也不敢发出声响。
只有她自己清楚,握紧物件的手,颤抖得厉害。
这种无声的黑暗环境,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。
黑暗里,这两个人明明相隔不远,却又像隔着两个世界,谁也望不到谁。
他们除了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外,便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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