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只古怪的手,像是沾满了粗砂,触感凹凸不平非常粗糙的手,轻轻盖着她的嘴巴。
“是传唤者,还是这座工厂的失控者?”
白粽心里七上八下的,任何猜测对于她而言,都很可能致命。
栾文的第二次呼喊声,又清楚的传入了她的耳朵里。
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;
狂暴异常的剧烈呼啸声;
和最后有人摔倒在地的沉闷声响。
“嘘。”
身后的未知,又一次吹了口气,有气无力的发出警告。
栾文那颤抖着的笑声,还萦绕在她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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