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校长死了的这件事,方哲压根就不知道。
但就算知道了,他顶多也就点下头,内心并不会涌起多大波澜。
虽说陈校长贪污,罪不至死,但谁让他贪污的是一位S级失控者资助给贫困学生的钱呢?
不过话也不好说,毕竟目前“传唤者”的身份依旧是谜。
所以陈校长的死究竟是活该,还是倒霉,都已经没人知晓,唯独能确认的,就是他的尸体就躺在道路的一侧,无人问津。
衡定区很安静。
跟繁华的石山区比起来,衡定区看起来像是燕城的郊区,不过也没办法,这片区域当初定下的发展规划,就是以工业化为发展目标。
放眼可见的,尽是占地面积广阔的低矮厂房,连成一片;合院式民居风格的土砖房,彼此挨得很近,像是围起来的堡垒。
所有的建筑都尽显粗犷的民风,只不过在寒风偶尔拂过的目前,显得有些寂寥。
方哲现在已经没功夫去思考,原本该驻守在这里的处理局的工作人员,为何一个人影也见不着。
只有远处那时不时会响起的,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声像是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