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锵”的一声,廖达豪将腰间的佩剑直接拔了出来:“哪来的孽畜妖物,竟敢附身于我家孩子,速速离去饶你不死!”
他心慌,这妖物附身对人体伤害极大,轻则重病,重则神智混乱减寿数十年,若是附身在平常人身上,廖达豪估计说斩就斩了,可附身在自家孩子身上,实在是下不去手。
“你别急,先把剑放下,有话好说,我不是妖物,我是人。”
“妖孽看剑!”
瞧见那妖物丝毫没有离去的打算,廖达豪心灰意冷,自家这孩子的命估计不保,哪怕作祟的妖物离开,也多半会是个痴呆儿,与其如此,倒不如狠点心给他个痛快,这也是作为父亲此时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还好刚见到这孩子,并没有太多不舍情绪,只是回头得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夫人,然后得挑灯夜战多辛苦几次,再造个娃娃出来。
下次,下次生产时自己一定寸步不离!
透着寒芒的剑锋已经朝床边的娃娃刺去,那娃娃瞪大着眼珠子,充满了惊愕。
“我敲你吗,你真下得去手啊!你才是孽畜吧!”
“爹!爹!我是你孩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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