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过来,其实只是一个大哥哥来给孩子们送送礼物罢了。”
常校长热泪盈眶,非常感激地点了点头,有种见到知己的感觉。
感觉时机差不多了,方哲话锋一转:“对了校长,你们这的老师应该都是要经过严格筛选的吧?”
常校长点了点头,有些自豪道:“那是肯定的,必须是专业院校出来,还要在学校里实习一段时间,才能转成孩子们的特教老师。”
方哲仔细回想了一下,他真的记不清自己母亲有没有当过老师,还是特教老师。
但杨海鑫说这个地址有线索,就绝对不是空穴来风,这所学校里能和自己母亲扯上关系的,除了特教老师,方哲一时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。
“那应该也会有承受不住压力,或者其他因素离职的老师吧?”方哲又问到。
常校长马上回答:“那肯定啊,毕竟这份工作还是很辛苦的,有些自闭症孩童都伴随有脾气暴躁,很可能某个不经意间就会突然攻击,对于他们来说,这种攻击是无意识的,但对于老师们,他们内心会受到很严重的伤害。亦或者像是一些患有唐氏综合征的孩子,他们先天性染色体异常,身体也容易出现畸形,往往突然某一天,就会出现生命危险。”
说到这,这位年近半百的妇女已经开始流下了眼泪,她回忆起了一些心酸的往事。
方哲挠了挠头,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套出自己母亲的线索,对方这样弄,很尴尬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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