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文鱼哦,特价包邮哦,两只,两只只要。。。”
方哲再度举手,又打断了对方:“你的鱼是公的还是母的?两只包邮的话,如果是一公一母,那在邮寄的途中母的怀孕了,你是不是会让我补差价?”
病人这次停了足足有一分钟,随后他选择无视问题,继续介绍。
方哲仍不死心,甚至踮起了脚尖举着手:“你的鱼从法国寄过来,是从法国抓的嘛?抓鱼的渔夫是公的还是母的,你的三文鱼是特级的,那它有没有长脚?三文鱼有几条纹?我买来放生可以吗?”
终于,在方哲的坚持不懈下,那卖货的病人崩溃了。
只看见他将手上的牙刷狠狠摔在地上,怒吼一句:“林被甘霖娘啊!”
整个楼道里,挤满了发疯的病人,有人拼命拿拳头砸自己的脑袋,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谁生的;有人拼命怒吼:“我的是三文鱼,三文鱼!没有四文鱼!”;有人阴沉着一边抹着脸,一边在想,究竟是哪个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对着蘑菇撒尿。
一号住院大楼里,处处透着欢脱的气息,出乎意料的是,不管病人们闹得多么的凶,都没有见到医生赶来。
另一边,二号楼里,那些被关押起来的病人们,统统又被放了出来,并且这次的人数比先前的似乎还要多。
一个瞪大眼珠子的女人左右摇头,四处张望,寻找着那个走进她的房间,凑在她耳朵旁说,她老公跟小三跑了,她孩子被小三追着打的家伙。
一个倒立行走,把头当脚,把脚当头的小男孩也在寻找那个,对着他头部(裆部)用手指头弹了四五下的家伙!那家伙美齐曰弹脑瓜崩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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