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喝了两杯,都是一饮而尽,江仟继续道:“我给你,再说个故事吧,我朋友的。”
方哲微微歪头:“我不是来听故事的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的职业是一名作家,我有的只有故事,而我要等的人,还没来。”
“如果你想对我动手的话,随意,我没有什么能力,根本不能反抗,也不打算反抗。”
江仟靠在沙发上,眼眸平淡如水,没有任何慌乱。
方哲翘起个二郎腿,身子微微前倾:“可是你却影响了别人,你的隔壁邻居,我的同学,就是因为你,今天考完试爬到了学校顶楼,想要自杀。”
“这,怪我吗?是我强迫她跳楼的?”江仟发出耻笑声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继续反驳:“成年人最大的崩溃不是重压之下的情感爆发,而是爆发后拼得遍体鳞伤却依旧输给了现实。你真的觉得,就凭我的三言两语,粒粒就会自杀?”
“她的父亲,对她异常的严格苛刻,对她的称呼是废物,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毫不关心,这对父女隔三差五就会大吵一架。李粒粒,已经趋向于失控。”
江仟,说的没错,李粒粒的父亲不知道是重男轻女还是扮演的就是严父的角色,他的步步紧逼,让自己女儿根本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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