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比速度,申城那位冰山扑克脸都不是他的对手,何况这头畸形的怪婴呢?
可惜事情没有按照他想的那样进行,怪婴压根就没有追出来,反而留在了房间。
这无疑让沈放觉得,自己是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。
特别是当他听到小男孩凄惨的哭嚎声时,心更是被揪着一样的痛。
那样的环境,他就算没有亲眼看到,也能感同身受。
当年那起火灾结束,他和小男孩一样,从此只有母亲可以相依为命,在那段短暂却美好的时光里,母亲就是这样像守护神一样护着自己,独自承受了多少非议,白眼,和恶毒的欺凌。
沈放非常清楚母亲的痛苦与难受,但她却从未在自己面前流过一滴泪。
那个时候,没人站出来保护孤儿寡母的他们,但沈放现在却可以。
“劳资是谁啊?大名鼎鼎的沈放,放荡的荡,呸,奔放的放!放他娘的狗臭屁的放!劳资才不会丢下那对孤儿寡母不管!”
沈放带着这个念头重新回到了那个房间,女人和蔼的笑容让他不禁回忆起了母亲的样貌。
这算是给他的勇气决定,最好的报答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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