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并没有回答沈放的问题,而是用枯瘦的手指头指了指门边的小男孩,随后又指了指他肩膀上的乌鸦。
沈放没耐心跟他打哑谜,直接就询问道:“这个小男孩的灵魂是不是跟狗互换了?”
老人摇了摇头,又重重点了点头。
这是什么回答?
沈放不明所以,接着问道:“这栋公寓楼究竟发生了什么?门外那怪婴,那具腐烂的尸体,以及我脖子上挂着的这破玩意儿的主人。还有你们,怎么感觉你们一个个都像中了诅咒一样,”
“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是不是和六楼那个准时准点掷筊杯的人有关?”
沈放一开始的问题,鸟笼老人都没有任何反应,直到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,老人麻木的脸上,满是老年斑的表皮才稍微抽动了下,尽管不明显,但沈放还是捕捉到了。
似乎包裹所有谜团的线球,终于找到了一根能够抽丝剥茧的线头,可想要找寻这个线头,也非常的麻烦。
在整栋公寓楼“溜达”不下好几圈的沈放非常明白,这公寓楼在外边看的确是六层,但根本没有通往六楼的道路!
两个楼梯,一个楼梯建设在最中间,直接区分公寓楼的一左一右,作为居民常用楼梯存在;另一个则是设在最右侧尽头,是专门应对各种紧急情况的疏散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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