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关海山所谓的慷慨激昂,沈三问倒像是正在田园间喝茶的老叟,语气是那样的云淡风轻。
他把茶杯放回原位,背靠在椅子上,惆怅道:“申城正在给我们殉职的人员举办丧礼,而我们又在干什么?不去参加,不去追悼,不去给殉职的人员上柱香表示哀思,却在这里开劳什子会?”
“尸骨未寒呐,但心寒呐!”
“行吧,你们想开也就开吧,在座的几乎都是普通人,对于你们大部分人而言,死去的只是失控者罢了,你们不会感到悲凉,甚至会觉得理所应当。”
“好像就我是失控者,当然,我也是负责人,既然有了这个头衔,有任何问题就得负责。”
“开始投票吧,别整那么多弯弯绕绕了,按照处理局内部制度,你们有权罢免现任总指挥官,这是你们的权利,我丧失投票权,最高级别负责人计五票,其余投票人各占一票,允许弃票。”
“开始吧,我乏了。”
沈三问说完,身子向前伸手去拿水杯,可他这个举动,却让有些人表情立马浮现出紧张的模样。
“呵。”
沈三问冷笑一声,打消了喝水的念头,他又重新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了起来。
会议室鸦雀无声,在座的每个人其实对目前发生的情况早就有所准备,只不过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,提出投票罢免想法的竟然不是关海山,而是沈三问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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