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白布掀开,亲眼见到这个视如己出,不是亲生胜是亲生的孩子就这样浑身冰冷,安安静静躺在床上,那种生死相隔,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情绪一出来,哪怕他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,也还是无法接受这残忍事实,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一样,身子晃了晃,直接是扶住了墙壁才勉强稳定住身形。
张洵有些担忧的向前踏出了一步,却被杨淦伸手制止了。
“他。。。”
杨淦的右手上下摆动了一下,被泪水填满的脸看向门边的张洵,他想说些什么,却无法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语言。
“你看他。。。”
“他是带着笑走的。。。”
“他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杨淦用牙齿咬住嘴唇,硬是咬出了鲜血,他低了低头,开始无声的哭泣起来。
就是这么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亲身经历过残忍的战争,面对过无数凶残的毒贩,也用坚毅的目光送别过数位战友,宛如钢铁般的这么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。
在这一刻,也终于是哭泣得跟个孩童一样。
但哪怕如此,他也还是隐忍着,尽量让自己不哭出声。
悲伤却不能尽情,还要保持克制,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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