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比如,蛋蛋下,明显有纸张摩擦的痕迹。
且这纸张,好像还很大。
方哲是扶着墙站起来的,因为他是真的不习惯高跟鞋,先前神志不清醒出现幻象的时候,因为过于痛苦,导致忽略了这些事。
但现在的他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只有无语,和无语。
“卧了个槽。。。”
他第一时间,把裆部里那硌人的莫名东西给抽了出来。
看着卫生巾里写的字迹,方哲庆幸上边没有沾着血,如果人格的切换还能影响到身体结构,产生生理周期,那他真的不想活了。
记下对方留下来的内容,他将那片卫生巾,揉成团丢进了垃圾桶内。
看来这次出现的,是张悦然口中提到的女性人格,可偏偏脑海里一片空白,停留的最后记忆,是夏燃靠在树上惨笑的片段。
“我这手,怎么是完好无损的,身体也是。莫非这女性人格的能力,是与治愈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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