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雅芬听着叶撩撩提起叶家,心里冷笑一声。那样的家庭,没用卑贱来形容,已经是对它的仁慈了。
“难道不是吗?表面上义正言辞,实际上就是伪君子。”谢雅芬说的就是杜丽珍。
杜丽珍那个贱人,摆了她一道不说,现在居然还让叶撩撩出现在她的面前,恶心她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“伯母,我不想和您继续争论下去了。”叶撩撩不想做这种无谓的争辩。
对于这种人,无论你怎么说,她都是不会被你说服的。
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,不如多花点时间,做别的有意义的事情。
“别走啊,心虚什么,敢做不敢当吗?”谢雅芬若有所指。
谢雅芬又不能把收钱的事情给抖出来,只能冷嘲热讽。要是这件事情传到正庭的耳朵里,指不出要闹成什么样呢?不用说,正庭肯定是偏袒叶撩撩这个狐狸精的。
“伯母,你在说什么?什么敢做不敢当?”叶撩撩觉得更是糊涂了。
谢雅芬到底想说什么,话里有话,又不告诉她全部的过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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