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晓镜一言不吭,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,只是静静的走到了陈独笑身旁。
一圈、一圈、又一圈……
绑在右臂上的布带被她一层层的解开。
敷在伤口处的药粉也随之掉了下来。
庄晓镜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,眼中噙着的泪水也未曾有掉落的迹象。
“晓镜……”狄玉瑚痛心的看着庄晓镜的举动,眼眶不由也红了几分。
陈独笑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染血布带,这时也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,是庄晓镜那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,湿润的眼眸中透着酸楚的柔情。
看着这一幕,陈独笑的心不由痛的更厉害了几分,赶忙慌张的起身止住庄晓镜的伤势,哭喊着指责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不知道自己伤势多严重嘛?不注意调理,很可能这辈子都握不了剑了!”
庄晓镜按住了陈独笑帮着包扎的手,制止了他的举动。
“那你呢?”
“以后也不想再握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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